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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列诺克:哲学是我们的原意识

吉列诺克:哲学是我们的原意识

作者:采集侠    新闻来源:网络整理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19-04-11

张桂娜译

一、当代哲学的游戏

当代哲学呈现出相当滑稽的场面。其中有几只恐龙,还有一些恐龙的爱好者。恐龙一个个死去,爱好者们还在。德勒兹去世了,德里达也死了。也无关紧要。哲学界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反应。比比欣(Бибихин)、济诺维耶夫(Зиновьев)和博罗达伊(Бородай)把灵魂献给了上帝。只有轻微的颤动。

哲学家曾经像小孩子一样,习惯于玩弄所喜欢的概念。他们游戏着,就像装扮新年枞树那样装扮真理,给主体唱着迷人的歌曲,给现实性穿上五彩六色的衣服。但是,凶狠的后现代主义者来到这里,从他们手中夺走了这些玩具。哲学家们发怒了,发出可怕的怒吼。他们憎恨后现代主义者,穷尽所有的语言斥责他们,因为他们杜撰了一种没有主体、没有真理、没有现实性、没有本质的哲学。

我不是后现代主义者。我是复古先锋主义者,对我而言,过去的东西没有死亡。我要将古老的东西(архаика)和先锋的东西(авангард)结合起来,打算让过去的东西用未来的语言讲话。失去了过去的未来没有力量。知识——这不是力量。为了给予它力量,应当将它与最原始的情感、最狂野的******结合起来。这个活动也就形成了复古先锋派的意义。

但是,今天我想安慰那些热衷于玩弄经典著作、学院哲学的人。上帝与你们同在,你们玩吧。我们将会送给你们新的玩具。只是请不要打扰我们工作。克制一下自己的教条主义吧。

至于后现代主义者,我则要感谢他们,因为他们做了几件伟大的事情。

首先,他们教会我们区分思考的(мыслящее)与理性的(разумное)。理性的并不意味着思考的。当代哲学的座右铭就是这样的。后现代主义者对欧洲所积累的并且降低了欧洲知识空间的魅力的全部思想知识提出了质疑。后现代主义给了我们成为自己、自我肯定的难得机会。

第二,目前,显而易见的是,古代的哲学方案与当代方案的最根本区别在于:古代人们追求理性的东西;而今天,我们则为保护自己思考的本性而焦急不安。今天我们知道,成为理性的人并不意味着会思考。而会思考的人也不意味着是有理性的。

第三,一个希望思考的人,应当停止玩弄古典著作,不再讨论本质、规则、实体及其它的概念。今天,吸引我们的不是可能之物的基础,而是它的界限。存在的东西在极限中就不再是它所是的东西了。在极限的领域中,思维不再具有概念论的特征,而是有着悖论性的特征。在这里,无法保留下主体清晰的观点。在这里,既没有真理,也没有谎言。在接近可能之物的界限时,就不能遵循二元关系的逻辑了。在这里,你要像森林里的木材流放工一样,从一个圆木跳到另一个圆木上,而不用听命于理性的先验指令。

第四,后现代主义不是走来换去的时尚。它是欧洲知识分子的勇敢行为,为我们打开了新的思想视野。只有不可救药的理性的崇拜者仍然继续构建着没有矛盾的体系。他们在知识的链条上寻找可以将他们的知识变成体系的环节,而我们所寻找的则是不让体系成为体系的东西。

迄今为止,哲学在三种维度中存在过。它或者是设计论的或活动论的,正如在费希特和谢特洛维茨斯那里一样,此时,主体在其中占据着主导地位。它或者是体验式的,正如在叔本华和马马尔达什维利那里一样,此时,客体在其中支配着主体。它或者是两者各半的,正如在笛卡尔和康德那里一样,此时,活动的数量与体验的数量在其中是相等的,并因此实现了某种类似于本体平衡的状态。

哲学本来可以在这种睡梦状态中存在很长时间的,如果一种状况不出现的话。任何人都不再需要它。不仅有教养的人对它不再感兴趣,甚至是犹太姑娘对它也不再感兴趣。哲学还是习惯性地说些什么,但是,它已经不能对任何人说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了。因此,它被送进了博物馆,被当作废弃物、当作无用的旧东西储存起来。于是立即出现了这样一些历史学家,他们对哲学家进行排序,正像编排蝴蝶标本、植物标本一样,将他们编号,订到卷宗中去,并开始把这些卷宗在那些无用职业的院系中展示。

既然哲学不在了,而哲学家还有很多,那么,他们就需要做点什么。最聪明的人成了鉴定者,他们使轻信的人相信:存在着的一切东西都是作为文本存在的。而既然文本是错综复杂的,或者正像一个作家-背叛者所说,它是一个没有出路的死胡同,那么,在这里没有专业知识是不行的。鉴定者们深入研究阅读的技艺,成了玩文字游戏的行家。另一些人则从事艺术,接近艺术家,认为从事艺术的人和另类者的世界联系着,最高真理在借助于他们的嘴巴说话。既然哲学家自己说不出什么东西来,那么,他们中的一部分就聚集在诗人和艺术家周围,听他们说,并加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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